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黄埔先生”曾孙女故居招标

加利谷山优质洋房 “黄埔先生”曾孙女故居招标
(2011-07-28)
● 吴慧敏 报道  继马林百列的百年故居后,已故蔡金吉的后人也将蔡金吉孙媳妇胡燕明的故居,推出市场招标。
市场人士估计,这栋坐落于加利谷山 (Caldecott Hill)区的优质洋房,市价可能介于1050万元至1200万元。
蔡金吉的孙媳妇
胡燕明也是我国另一先驱人物、外号“黄埔先生”的胡亚基的曾孙女。她嫁给了本地早期华族商人蔡金吉的律师孙子蔡发强(人名译音,Eric Choa Watt Chiang)。
蔡发强和胡燕明两夫妇均已离世,他们的子女,即两人的遗产继承人,最近开始将原本分属两人的物业推出市场销售。
两个生前一直居住的房子,即位于马林百列路,也就是百乐门酒店(Paramount Hotel)隔邻的“海风别墅”,上个月刚刚以1亿零380万元卖给远东机构。这相信是本地近期规模最大的家族脱售遗产的房地产项目。
拥有113年历史的“海风别墅”,其实也是蔡金吉的故居。这栋别墅已经被市区重建局划为受保留建筑,因而不得拆除。
一般相信,远东机构应该会将旁边的空地与隔邻的百乐门酒店合起来,重新发展一个综合性商住项目。
至于昨天公开招标的优质洋房,原本是胡燕明名下的物业。

别墅目前出租
据了解,这栋两层楼的别墅目前租给人居住。它就坐落于安德鲁路(Andrew Road)10号,也就是本地豪宅林立的加利谷山优质洋房区。它的前门向着安德鲁路,背后则是加利谷弄(Caldecott Close)。整幅地段占地1万1357平方英尺,建有一个游泳池。
这两宗交易都是由本地房地产代理公司齐乐行(Credo)负责的。
齐乐行董事经理卡南吉星指出,新传媒最近宣布将在2014年和2015年,全部搬到波纳维斯达的新设施。这意味,整个加利谷山将空出75万平方英尺的优质地皮。
“虽然我们不知道加利谷山将出现什么,但是我们相信,这里可能出现一些低密度的康乐设施,例如一个九个洞的高尔夫球场或乡村俱乐部,因为在总蓝图下,整幅地段是被划成‘公共与社区机构’用地的。”
蔡金吉是本地早期名人,在1886年从马六甲来新,1907年逝世。
他原本在海峡贸易公司负责白锡交易,马里士他路附近的金吉路就是为了纪念他而命名。他也是我国已故先驱人物陈笃生的孙女婿。
祖籍广州黄埔村的胡亚基(1816-1880),则是我国另一先驱人物,曾帮助过陈笃生医院,被中国政府委为新加坡领事,也曾担任过新加坡行政议会议员。
当年他在现在的黄埔区一带拥有许多土地,所以,这个区后来便以他来命名。

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陈笃生后人欢聚金钟别墅

一栋与孙中山有历史渊源的老建筑
陈笃生后人欢聚金钟别墅
(2011-07-27)
谢燕燕 报道
来自世界各地的陈笃生后人,昨天汇聚在花柏山山腰一栋风格独特的百年老别墅。这栋由陈笃生曾孙陈武烈兴建的“金钟别墅”,历史上有过辉煌的一页,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孙中山在辛亥革命成功后,从欧洲回返中国担任临时大总统时,曾在这里落脚。
根据宋旺相的《新加坡华人百年史》,1911年12月15日,孙中山乘P&O Devanha号从欧洲抵达新加坡时,立刻被他的同盟会友人迎到金钟别墅。
当时有传闻说清廷要派人追杀孙中山,因此戒备特别森严。别墅靠近码头,又非常隐秘,相信是同盟会成员把孙中山安置到那里的原因。
宋旺相在书中记载,张永福、陈楚楠、林义顺等同盟会领袖,把孙中山迎到金钟别墅后,还在那里听取孙中山对中国未来的想法与计划。
孙中山的元配夫人卢慕珍、红颜知己陈粹芬,以及孙中山的两名女儿于1912年2月15日从槟城回返中国时,也曾在金钟别墅短暂留宿,由陈武烈夫人接待她们。
据陈笃生第五代孙陈继廉说,金钟别墅的主人陈武烈是同盟会成员,非常支持孙中山的辛亥革命。陈武烈的父亲陈纯道是陈金钟的二儿子,陈金钟则是陈笃生的长子。
陈武烈是为了纪念祖父陈金钟,把1909年动工,1910年完成的别墅以“金钟”命名。如果从高处看,就会发现别墅屋顶是一口大钟。
陈继廉说,陈家后人中,除了陈武烈支持辛亥革命,他相信陈笃生最小儿子陈德源的两名儿子陈齐贤和陈惟贤也是同盟会成员。
今年恰逢辛亥百年,陈家后人三年一次的大聚会,第一项活动便选择在“金钟别墅”举行,可谓别具意义。这是因为很多人已忘记,或者根本不知道我国还有这么一栋与孙中山有着如此密切渊源的老建筑。  就连以贵宾身份受邀出席活动的外交部兼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高级政务次长陈振泉都表示,他之前却完全不知道金钟别墅的存在,也不了解其历史。他昨天是第一次到访这栋目前已成为丹麦海员教会的历史性建筑。
丹麦海员教会的女牧师克丝汀说,教会的本地分会成立于1984年,1985年迁入金钟别墅,最初是向新加坡港务局租用别墅,后来的业主变成新加坡土地局。它目前是本地大约1500名丹麦人的聚集点。
陈振泉说,新加坡早期历史中一些家喻户晓的先贤如陈笃生、陈金声、陈金钟等,事业有成后都会积极回馈社会,例如陈笃生建医院,陈金声提供自来水,建学校 等,他们都有“取自社会,用于社会”的奉献精神,他希望年轻国人能多了解这些先贤的历史事迹,通过温故知新,传扬先人的那种精神。
他认为让年轻国人认识历史的工作,不能单靠政府,基层组织、宗乡会馆等,也可以做一些事。
他说,如果先贤的精神能传扬下去,这种社会人文精神就能成为凝聚新加坡社会的一股力量。
昨天到金钟别墅聚会的陈笃生后人超过50人,这只是准备到我国出席家族大聚会的一部分,年纪最小的是来自英国伦敦的陈威廉(6岁),他是陈武烈的玄孙。陈威廉的父亲陈高瓦是陈武烈的曾孙。陈威廉虽然姓陈,但外表完全是一名英国小男孩。
出席聚会的最年长后人当数85岁的黄习忠,他的外婆,是陈笃生的孙女,他目前还在努力了解自己的家族史,但相信自己的外婆是陈金钟的泰国支系后人。
林文庆的曾孙林苏民昨天也出席了聚会,还制作了金钟别墅的模型,原来林苏民是陈武烈的外曾孙。
陈金钟的泰裔外曾孙狄拉吾昨天也和妻子出席了聚会。陈金钟曾经是暹罗(泰国旧称)特授通领政使,生前不仅与泰国王室关系密切,还娶了一位泰国贵族,并生下三个儿女。他在泰国的一个孙女,嫁给了泰国前外长塔纳(Thanat Khoman),也就是狄拉吾的父亲。
陈继廉在介绍属于乔治风格建筑(Georgian Architecture)的金钟别墅时说,陈武烈的这栋别墅曾接待过许多泰国王室成员,这是因为从陈金钟起,陈家便与泰国王室关系密切。  他说,泰王四世(King Mongkut)要为孩子们请英文教师时,是陈金钟把安娜(Anna Leonowens)介绍给泰王的。安娜的故事曾被拍成电影《国王与我》。
泰王五世朱拉隆贡(King Chulalongkorn)的王储查卡拉邦思(Prince Chakrabongse),则是在1920年6月于金钟别墅病逝。原来,这位王储带着家人孩子访问新加坡时,不幸在途中染病,抵达后被接到金钟别墅养 病,可惜回天乏术,最后在金钟别墅离开人世。

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陈笃生后裔新加坡认祖

200名陈笃生后裔新加坡认祖
(2011-07-25)● 谢燕燕
星期天下午,直落亚逸街的百年古庙天福宫来了几名洋人模样的外国游客,站在建庙石碑下指指点点、寻寻觅觅,原来他们是在寻找老祖宗陈笃生的名字。
大约200名陈笃生后裔,这几天正从世界各地涌到新加坡,准备出席三年一次的家族大聚会,来一次别开生面的认祖归宗之旅。
1800多人的联合国
陈笃生和妻子李淑娘生前育了三男四女,如果连庶出(妾所生)算在内,则有四男五女。在陈笃生逝世161年后的今天,这个家族枝繁叶茂,成员激增到1800多人,还繁衍出一个小联合国。后裔中有英国人、美国人、德国人、泰国人等。
1798年在马六甲出生的陈笃生,21岁的时候南下到新加坡定居,并白手起家成为当时的富商,也是我国先驱人物之一。原名陈卓生的陈笃生,一生乐善好施,创立了家喻户晓的陈笃生医院,另外他也是兴建天福宫时的大董事。
陈笃生家族成员不断增加,意味着以他为开基祖的族谱越来越长。三年前19米长、记录着1386名成员的族谱,如今延长到26米,所收录的名字正好1800人,这包括已故、健在,因婚姻关系和这个家族产生关系的后人。
但这还不是完整的族谱,有一些支系后人,例如陈笃生庶出的儿女,因没联系上未收录其中。
负责续家谱的是目前住在英国,外表完全不像华人的陈笃生第七代子孙陈绪文(Lawrence Tan,42岁)。陈绪文的父亲陈国成(Gerald Tan,78岁)也不像华人,原来他血液里流淌着华人与苏格兰人的血统。
祖籍福建漳州海澄的陈笃生,和妻子所生的孩子原是百份百华裔,但他的后裔散居到世界各地,加上与异族通婚等,以至回到新加坡寻根的后裔像个小联合国,肤色、国籍各异。
陈国成受访时说,他父亲是陈武烈的第二儿子陈敦礼,陈武烈是陈金钟之孙、陈纯道之子、也就是陈笃生之曾孙。陈敦礼年轻时到英国念医科,留英期间娶了一名 苏格兰女子凯特琳·波尔森(Catherine Clarke Polsen),并生了四名儿女。陈国成是长男,上有一姐姐茱丽叶(Juliet Tan,82岁),下有一弟弟麦克(Michael Tan,已故),还有一妹妹洁娜(Jalner Tan,74岁)。  陈国成这次携带英国裔妻子,还健在的姐妹一起到我国出席家族盛会。他的弟弟麦克已逝,但他的儿子高瓦(Gower Tan)则带着10岁的女儿陈美喜(Olivia Tan),一起到本地寻根。
高瓦的父亲麦克有着一半华人、一半苏格兰人血统,母亲则是德国人,因此他体内有着华人、苏格兰人和德国人血统,他的妻子则是半爱尔兰、半英国血统,难怪小美喜说,自己已“混”得不清不楚了。
陈国成说他在苏格兰出世,1933年随父母回到新加坡居住,对祖父陈武烈有印象。日军南下前夕,母亲在1942年2月中带着他们四兄弟姐妹回到英国,父亲留在新加坡,却从此失去音讯。
陈国成说,直到今日,他们不知道父亲何时去世,是否死于日军手中,尸体葬在何处等,一切都还是个迷。
陈国成的妻子雪拉(Sheila )是英国人,因此他们的儿子陈绪文只剩下四份之一华人血统,但从姓氏看、依然是陈家血脉,只是脸上已看不出是华人,他的孩子就更看不出来了。但是陈绪文对 自己是陈笃生后代,始终感到非常自豪,这些年来主动肩负起联络世界各地族人和续族谱的工作。
陈笃生第五代孙陈继廉说,陈笃生长子陈金钟 曾经是暹罗(泰国旧称)特授通领政使,不仅与当时的泰国王室关系密切,自己在泰国也有一房妻室。他在泰国的一名孙女,嫁给了泰国前外长塔纳(Thanat Khoman),目前已95岁高龄的塔纳,正是亚细安于1967年8月8日成立时的泰国外长。
塔纳因年事已高,没参加这次聚会,但是 他的儿子狄拉吾(Tiravudh Khoman,陈金钟外曾孙)会出席家族聚会。陈笃生的这位泰国后裔还特地请泰国画家堆斯芙(Tweesith)绘制一幅陈金钟穿着清朝官服的油画,准备 连同陈笃生家族最新族谱,一起送给国家文物局属下土生馆收藏。
陈继廉说,后裔中还有一位德国人克劳斯·联纳(Klaus Lienau,41岁),是陈武烈孙女陈依琳(Eileen Tan)与德国夫婿关特·联纳(Guenter Lienau)所生的儿子,因为有一半德国人血统,外表不像华人。
这次到我国的陈笃生后人,分别来自英国、美国、澳大利亚、德国、泰国、香港、泰国和马来西亚。
来自美国的梁英俊,属于陈笃生六女陈长娘的支系。陈长娘当时嫁给了马六甲一个姓梁的富裕大家族。  以开发软件为职业的梁英俊,在马来西亚出世,新加坡长大,曾随家人搬到香港,后来又回到新加坡求学。他母亲还住在新加坡,他和妻子则在1982年移居美国。
另一名陈家后人陈慧颖,是本地一家英文电台的广播员,她的母亲梁美玲和梁英俊是姐弟。
回福建寻祖屋
陈继廉是陈家大聚会的主要召集人,六年前也是由他开始召集族人一起相聚、认祖归宗的。
他说,这次聚会的第一项活动,是明天下午到花柏山山腰参观陈武烈百多年前兴建的金钟别墅(The Golden Bell Villa),并为一个钢铁制成的纪念碑举行揭幕仪式,这座欧洲风格的百年别墅,目前是丹麦海员教会,是本地丹麦社群的聚集点。
该教会的女牧师克丝汀说,该教会的本地分会成立与1984年,1985年迁入金钟别墅,最初是向新加坡港务局租用别墅,后来的业主变成新加坡土地局。
很重视历史的丹麦人,还曾以丹麦文出版了一本记述着这栋别墅历史的书,书名就叫《金钟别墅》。
陈继廉说,家族聚会的第二项活动是星期四早上,他们将把一份26米长的最新族谱(英文),连同泰国画家所绘制的陈金钟油画,一起送给土生馆。
在本地的最后一项活动是51名脚车骑士,会带着陈笃生家族在马六甲祖家的两块瓷砖,一路骑到新加坡,并会在星期六早上把两块砖献给陈笃生医院。
既然是家族大聚会,当然少不了办筵席,家族成员间欢聚叙旧,增加了解,毕竟当中不少人还是第一次见面认识。  陈继廉说,在结束本地的聚会后,当中32人将续程到中国福建漳州,一起回到陈笃生的村落和祖屋寻根。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1硬币“苦脸”变“笑脸”与风水无关

$1硬币“苦脸”变“笑脸”与风水无关

网上流传的“新加坡$1硬币故事”电邮图文并茂地指出,我国1990年铸造的$1硬币与1997年面市的$1硬币拥有不同的国徽设计,前者像一个“苦脸”,后者像“笑脸”。(图/互联网)

新加坡$1硬币的设计从有一张“苦脸”,变成有一张“笑脸”,是因为要改变风水的缘故?

对于近来坊间的这个疑问,当局指出,设计的改变与风水无关,而是造币技术进步的关系。

最近网上流传着一封名为“新加坡$1硬币故事”的电邮,声称我国$1硬币的“设计变身”是因为风水缘故。

根据这封电邮的内容,在1990年铸造的硬币背面,国徽下方刻上的“Majulah Singapura”横幅是向上翘,让硬币神似一张“苦脸”。

电邮称,新加坡原本流通的硬币有着这一张“苦脸”,直到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重创新加坡经济,有关人士才特别请教风水师如何为新加坡转运,而风水师建议将硬币背后的国徽横幅改为向下翘,让它呈现一张“笑脸”,为国人驱走忧愁,所以此后的$1硬币背面就有了不一样的国徽设计。

据记者查知,正式的国徽设计根本就是采用向下翘的横幅,那为何最初的钱币设计反而颠覆原本的国徽设计?

硬币雕刻技术进步 原国徽“恢复”

记者针对网上似真似假的说法向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求证。

发言人驳斥风水之说,指出国徽是在1969年首次出现在新加坡钱币上。“当时由于雕刻技术的限制,原本的国徽设计无法以3D的效果铸在钱币上,因此便采用了较时髦的版本(横幅向上翘)。后来当雕刻技术进步到可以铸出原本的国徽设计(横幅向下翘),便开始在1992年将此设计用在硬币上。”

$1有“驱邪八卦”?

坊间也谣传,$1硬币的八角形状是前内阁资政李光耀根据光明山普觉禅寺住持宏船法师(已圆寂)的建议铸造的,特地让新加坡$1硬币有个“驱邪的八卦”。

然而,在不久前出版的英文书籍《李光耀:新加坡赖以生存的硬道理》中,李光耀表示关于他迷信风水之说是“一派胡言”,并强调自己是务实派,“不相信星座,不相信风水,也不迷信号码(的吉凶)”。

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南音四宝吸引男女老少

谢燕燕 (2011-06-06)
  83岁的王庆顺儿时在中国福建家乡,父辈中几乎人人会弹唱南音,他小时候也学了一两年,可惜还没上手便到南洋谋生,此后在新加坡开农场,为养家忙了一辈子。
进入耄耋之年,日子变得清闲,老当益壮的他对昔日“乡音”念念不忘,在得知城隍艺术学院开办各种传统艺术课程,包括“敲击乐之四宝”后,马上报名参加。
王庆顺不想虚度生命最后一个阶段,决去学心仪已久的南音。他觉得唱方面难度较高,吹洞萧又怕中气不足,于是决定从南音的四宝下手。四宝又称“四块”,由四块竹片组成。
现在,王庆顺出门都会带着四宝,只要不干扰到人,便会随时拿出来“玩”,让十根手指都动起来,他相信这有健身功能。活到老、学到老的王庆顺,下来还要学弹南琵琶。
9岁的邱紫莹,则是和祖母蔡如娇一起来学四宝。蔡如娇说,紫莹目前在学钢琴,他父母希望借助四宝加强她的节奏感,与此同时也想让她多接触传统文化,从中得到熏陶。
城隍艺术学院自今年4月上旬开办一系列南音入门课程后,反应相当踊跃,目前有100名学员,分别上由打击乐导师杨星华所教授的“四宝”课和由城隍艺术学院艺术总监蔡雅艺主讲的“南音入门欣赏”。
学员除了年龄差距大,有老有少,还有举家出动学四宝的,例如陈夏慧便把丈夫陈清隆,两名儿子陈文彬、陈文凯、家婆汤宝英,还有家婆的妹妹汤宝钻全部拉来学四宝,一起亲近南音。
新加坡华乐团5月28日呈献一场《寻根之旅-南音雅集》,泉州南音乐团的曾家阳、李白燕等呈献了南音的风雅古貌,萧培玲和湘灵音乐社社员,还“秀”了一段精湛的四宝表演。很多人看后,都很惊讶四片竹块竟能有如此神奇的演奏效果。
全职从事打击乐教学的杨星华(42岁),这次应城隍艺术学院之邀,首次专门为四宝设计课程。课程除了通过“四宝”接触南音,还带有一点“健身”成分。用左右手玩四宝、背谱子,既动手又动脑。
城隍艺术学院负责艺术管理的陈思来,对这项普及南音的工作有深一层的诠释。他指出,南音有非常浑厚的文化底蕴,让孩子学南音,可以改变孩子的品性。清丽柔曼的南音能陶冶性情、启迪心灵,更是培养“君子”文化的途径。
9岁的邱紫莹(左)和83岁的王庆顺,星期天到设在勿洛北四道三清宫的城隍艺术学院学四宝,开始不一样的寻根之旅。(陈斌勤摄)

蔡雅艺获评“泉州市南音传承人”
城隍艺术学院艺术总监蔡雅艺,5月初刚刚被评为“泉州市南音传承人”,是本地获得此殊荣的第一人。
南音在2009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后,泉州市开始评选“南音传承人”,而要获得此殊荣,上要有三代师承,下也要有三代传承,要有深厚的造诣,得过重要奖项,还要有自己的作品等。
去年9月提出申请,今年5月正式获评选的蔡雅艺,今年才30岁,应是最年轻的传承人。
城隍艺术学院将在8月7日(星期日)开设南音琵琶班(上午9时30分-10时30分)和南音洞萧班(上午11时-12时),半年20节课,收费100元,由蔡雅艺亲自授课。
该学院将代购洞萧(300元)和琵琶(600元)。陈思来说南音乐器没有乐器厂,每件乐器都是乐器师傅手工制作,而横抱的南音琵琶与直抱的北琵琶在形状、材质都不一样,而南琵琶与唐宋时期的琵琶最接近。
另外,每件琵琶都有自己的名称,例如“江中月”、“聆仙音”、“青衫湿”,而泉州深沪还有一把300多年、非常著名的琵琶名叫“裂石”。过去的琵琶还钳上漂亮的贝壳,后来刻字描金,没有刻上名字的琵琶,被视为尚未完工。
有兴趣学四宝的公众,可报名参加第三期课程,开课日期是9月11日(下午2时30分至3时30分),12节课学费12元。同一天也会开办四宝中级班(下午1时至2时)。询问电话是64450828。
《联合早报》
(编辑:陈俐妃)

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

新加坡将出现“血月”

16日凌晨将出现“血月”
(2011-06-01)
  10年来最长的全月蚀将在本月16日凌晨出现,到时月亮可能染红成“血月”,并将持续两个半小时。
  为了一同见证这一奇观,新加坡科学馆将敞开大门,免费开放给公众到那里观赏这一天文奇景。
  16日的月蚀长达两小时33分钟,将在凌晨2时32分开始,5时05分结束,而我国下一次目睹全月蚀将会是在2018年。
  在月蚀发生的时候,月亮也可能染红,变成“血月”(blood moon)。这是因为当地球走进太阳和月亮之间,三者形成直线时,地球大气层将反射阳光,从而发出红色的光。月亮此时会反射地球所发出的红光,呈红色。
  科学馆将在15日晚上11时起,免费让公众入馆。到那里观看月蚀的公众能在科学馆湖畔铺草席,聆听天文学家讲座以及观赏电影。那晚,木星也会出现在夜空中。科学馆也会在15日的晚上8时至16日的凌晨2时设立望远镜,欢迎公众到场观赏。
  天文爱好者可以上网www.science.edu.sg,了解更多详情。

反思历史的年代?

(2011-05-31)
  这是一个反思历史的年代?
  随着英国解密文件的面世,一些本地前政治犯如傅树介(傅树楷)、陈仁贵、林福寿、赛扎哈里(Said Zahari)等人相继出版了回忆录,例如前一两年由傅树介、陈仁贵、许赓猷主编的《<华惹>时代风云》讲述及回忆1945年至1965年之间马来亚和新加坡那一段政治动荡的年代里,当时马来亚大学的一批大学生于1953年成立了马来亚大学社会主义俱乐部,并出版《华惹》刊物推动反殖民运动,倡导马来亚和新加坡争取独立自主。又如近日由陈国相、孔莉莎主编的中英文版《情系五一三》也为1950年代新加坡华文中学学生运动与政治变革补上了一笔。
概括我国50年政治风云与社会变迁
  友联书局在本届书展引进的图书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本是《白色风暴——新加坡的新仇旧怨》,这本有关新加坡近50年政治风云与文化、社会变迁的新书,近日也在书市引起议论。
  《白色风暴》出版于去年12月,由香港德艺出版社出版。对于绝大部分的读者来说,本书的作者“罗兆强博士”是相当陌生的,该书的“作者简介”对罗兆强做了这样的介绍:“罗兆强博士(Dr Low Sau Kiong)生于新加坡德光岛。祖父罗云辉16岁赤手空拳移民新加坡,白手兴家,父亲继承祖业为德光岛橡胶园业主。高中毕业后,修完英国行政管理学院及史丹佛学院管理课程。1986年带着英国文凭进入亚洲管理学院攻读企业管理,随后转战UM大学研究院主修公共行政及政治学,连获两个硕士学位(公共行政硕士及政治硕士)。学海无涯,无奈求学欲望居高不下,最后在美国华盛顿大学以一年半的短跑,冲破最高学历(PhD),从此为罗家200年来的平凡家谱添上第一个博士。”
12个章节点评近代新加坡政治
  简介也说,罗兆强“早年为公务员,对亚洲时事及政治情有独钟。辞官后在私营企业表现不俗,一度冲破副总裁头衔,成为‘空降’总经理。曾任法国巴黎春天百货(Printemps)副总、新远国际副总经理、超顺集团副总裁、新马港执行董事、环宇机电厂副董事长等。现任地王集团执行董事,及亚细亚 战略与国际研究(ASIA)中心总裁兼资深研究员。”
  从目录上看,本书分为12个章节,分别为《冷藏行动》《大家长式民主》《媒体归队》《强人的背后》《新仇旧怨》《文化断层的内情》《财富花落谁家》《谢太宝》《生育率的灾难》、《黑色隐忧》《从水龙头风波谈起》和《静山选战的反思》。书中所提及的政治人物有的早已辞别人世,更多的是已走到人生的暮年,包括林清祥、林福寿、傅树介、赛扎哈里、谢太宝、惹耶勒南、邓亮洪、萧添寿等。全书自1963年2月2日晚发动的“冷藏行动”开始,以1997年静山选战结尾。
【书展活动】
王锦松出版次本漫画集
  本地著名时事漫画家王锦松在过去27年来,为《联合早报》创作了数千幅漫画。1998年,王锦松出版了《王锦松——笑画天下》,收录了百篇曾刊登在本报的作品。过去13年来,全世界经历了变化,王锦松不断地按不同的新闻事件,绘画出一幅幅时事漫画。2011年,他决定再把新创作的时事漫画集成书,出版《王锦松——漫画说时事》。
  共132页的《王锦松——漫画说时事》由本报出版,收录了110幅曾刊登在本报的作品。内容按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时事课题或世界局势归类,方便读者翻阅。《王锦松——漫画说时事》即日起在新加坡书展M27摊位售卖。每本原价25元,凡在书展上购买的读者,可获10%折扣。届时,王锦松会在书展上的个人漫画展厅里,展示自己的画作。他也会到场为读者签名。
日期:6月4日(星期六)/6月5日(星期日)
时间:下午4时至傍晚6时
地点:新达新加坡国际会议与展览中心四楼402至404展览厅,柜台M27

我遇到的“的哥”

(2011-05-30)● 郭亮
(作者是新传媒艺人,1994年来新,现为新加坡公民)
  “的哥”、“的姐”是大陆对德士司机的称呼。不管是在新加坡还是出国公干,有机会坐德士,我都喜欢和司机大哥聊天。都知道的哥是最能聊的,国际形势、国家大事到百姓生活、家长里短,几乎全知全懂,什么都可以海聊神侃一番。
  开出租危险吗?
  有一年我在宁夏拍戏。从地处偏僻的基地到市里要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沿路鲜少人家。因为拍的是古装戏,所以剃个光头,乍看像是刚从监狱出来的。难得有天休息,想到市区逛逛,可就是拦不到车,后来终于拦到一辆,上车我问司机你不怕吗,为什么敢接,的哥说怕呀,可是今天还没开张,顾不得了。我想好了,你要钱给你,要车也可以,就是不要命就好了,再说了,沿途起码有两家110(警局),就算被抢,你怕也跑不远。后来我知道,其实那一路上完全没有警察局,说那些完全是的哥给自己壮胆。
  在西安坐出租,上车发现不像别的车那样装有铁栅栏(有段时间,中国各地的出租都装有防盗栏杆),问其何因,的哥说装着没用,真要抢你,根本跑不掉。前几天有个女司机在大白天还被抢,而且被捅了十几刀,只为了300多元(约60新元)。现在的人啊,怨气都很大呀!所以,我想开了,碰到算倒霉。
  治安不好的地方,的哥虽不能说刀口舔血,多少总有面多危险的无奈吧。
  的哥打交道最多的,大概要算交警了。
  在天津坐车,到一个交通灯口,前有大公交车挡视线,的哥让我看看有没有换绿灯了,这时我才发现天津的交通灯似乎比较低,于是问的哥为什么不反映这个情况。的哥说,反映什么,他们恨不得你看不见,违规好罚钱啊。交通道路不好不是我们的过错,可是受罪的就是我们,不停车,客人骂,稍有不慎就被罚,真难!
  他说,有一次开车上路,不想前面的巴士急刹车,原来是在巴士的前面发生追尾了,自己来不及停,便滑进了黄格,交警要罚,他说我怎么知道,难道眼睛带钩?可是怎么说都不行,就得罚款。“他们就是要钱!”的哥最后这样总结。
  为了生计终日奔波,无时无刻不可懈怠,一不小心,或许一天就白干了。
  同的哥聊天,有时候还长见识。在北京遇到一个的哥,他是个相声迷,听说我也是同好,话匣子就打开了,从传统老艺人谈到现在的新星,从北京曲艺界聊到发祥地天津,艺人掌故、梨园秘闻,还有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不一而足,大大地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不过,有时也会让人尴尬。还是在北京,那次和几个新加坡同事一起坐车,遇到的的哥实在太能说了,一刻不停,也不管你们是不是累了,有没有反应,想到什么说什么;甚至大谈成人商店,说什么都有,如何逼真,而且越说越兴奋,就像是学生第一次看了A片要分享一样。同行的还有女生,真是尴尬,既不好附和,又不便阻止,于是大家都盼着早到目的地。
  在新加坡许多上岁数的的哥,他们最喜欢分享的就是子女的幸福,儿子大学毕业了,女儿在政府部门上班了,或者儿子在美国读完博士了,女儿当了医生等等。现在自己驾德士主要是打发时间,赚点零花,每年还和老伴旅游呢。那是操劳半辈子终于可以歇歇的满足,是天下所有做父母有的功成名就般的得意。他们都是可爱的一群。
  “的哥”、“的姐”是城市的一道风景,同他们聊聊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了解一个地方,而那是在任何旅游杂志上读不到的。有机会坐出租,别总想着绕路或被骗,不妨聊聊天,笑一笑,“百年修得同船渡”,见面即是有缘啊。

牛车水的金铺街

牛车水的金铺街
(2011-05-30)
● 幼吾
父母心
  去迪拜旅游时,参观过它的黄金市场、香料市场和果菜市场等等。这些市场不在气派恢宏、建筑新颖的购物中心,而是在原有的老街上,吸引无数国内外的游客。黄金市场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它坐落在旧城区,是呈十字形的四条街,至少有六七十间店铺,鳞次栉比,互相毗邻。规模有大有小,各具特色,全售卖用黄金钻石宝玉制成的饰物。
  其实,在上世纪的牛车水,从海山街(克罗士街)到戏院街(士敏街)这一路段的大马路(桥南路),也是金铺林立, 亦可以称得上是“金铺一条街”。
  那时,售卖黄金珠宝首饰的商铺名字,也由于店主的籍贯不同而有异。一般地说,潮州人开的店铺,用XX金庄,XX斋为招牌;而广东人则用XX金铺,这是沿袭广州市所用的“金铺”这两字。
  牛车水的金铺可以说是广府人的天下。除了30年代消失的宝隆,大信,南盛等金铺,记忆中有大福(207-209号),恒利(209号),福祥(219号),昭信(227号),万泰来(229号),合兴(233号),祥隆(233号),华兴(235号),南京(237号),客属人的林盛丰(241号),广益(243号),荣兴(245号),和昌(247号),大丰(249号),明光斋(263号),杨人月(273号), 利安(206号), 丽华(228号), 安昌第三分行 (262号),美光斋(268号)等。当时安昌金铺在这条街上拥有四家金铺,可见黄金首饰市场的盛况,不逊色于迪拜。
  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人口的迁移,牛车水人民的衣食住行也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人们迁居组屋新镇后,那里有购物中心,学校银行等一切生活设施。除了农历新年和传统节日前夕,原居民想回到牛车水购物外,其他时间都会留在居所附近。
  因此,牛车水的众多金铺也随人口迁移,相继走入新镇,走入购物中心。而今,依然屹立牛车水的金铺,是1936年创办的安昌,1928年创办的永昌,以及1938年成立的天成。
  21世纪的牛车水呈现另一道风景,它有的是足疗中心,餐馆食肆,小酒吧,旅游商品店,古董家私店,咖啡馆等等。金铺街随同历史,走进历史,原来的面貌不复存在!

父亲

父亲
(2011-05-31)
● 李龙
  从小,每到清明节,母亲就会找来一辆邻居的“霸王车”,开始是带我们到武吉知马四英里南洋女中后面的义山峇山格去祭拜父亲。每次祭拜时,母亲和姐姐们都拉着我的手说:“来,弟弟,你是唯一的男孩,你先向爸爸上香。”我当时,相信还很无知,只是,她们叫我跪,我就跪,叫我拜,我就拜。这样过了好多年,一直到我升上华中读书还是这样。
  后来,这座义山要封山建房子,父亲的坟墓也得搬迁。当时,我应该已经13岁了。在挖掘时,因为我是唯一的男孩,必定要到场祭拜,听说要把父亲的棺木挖出来,重新安葬,我从来没有看过死人或尸骨,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去。先烧香祭拜,再由道士念经,然后,由一人撑着伞,据说,死人是不能见阳光的。伞遮住坟墓,再由两个忤作把坟土挖开,我心里有点恐惧。一直不敢往坟坑里望。直到两名忤作说,棺木都腐朽了,只剩一只破鞋,一点头盖骨和一点头发。原来,父亲死时,兵荒马乱,没有棺木,只用六块板钉起来就安葬了,木质不好,自然就容易腐朽。忤作将这些零散的遗物,装进已预先预备好的骨灰瓮里,祭拜后,由我拿着香,把“父亲”请到三巴旺的义山去重新安葬。
  到了八十年代初,由于城市发展的关系,死人又必须让位给活人,三巴旺义山必须再迁徙,“父亲”不得不再一次“搬家”,又把他的骨灰瓮请到新民路自度庵安置,这才有一个定所。
  说实在的,我从没有见过父亲,我出生才三个月父亲就过世,时值日本时代,当时他才30多岁,一点印象也没有。长大后,我还是无时无刻不思念着他,从他遗留下来的照片的帅气十足的样子,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又老实又慈祥的父亲,我从没有埋怨他只生我而没有养我教我,因为,他走得那么突然,走得没有遗下任何留言。我相信他临走前一定挂念着我还是一名嗷嗷待哺的小生命。
  自我懂事以来这么多年,我把父亲的照片珍藏着,有时遇到心里有不痛快的事,就会拿出来静静地凝视着。后来,有了自个的房间,我就把这照片挂在书桌的墙上,以作一种怀念,作一种鼓励。孙子长大了,看着墙上的照片问我,“爷爷,那张照片的人是谁?为什么没有彩色的。”
  我据实告诉他,“那是爷爷的爸爸,你的曾祖父,因为那时没有彩色的照片,所以是黑白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死了。”
  “哦。”孙子凝视了父亲的照片一会,不再言语。
  父亲的照片是穿着西装的,脸上微带笑容,很是亲切。我从姐姐们的口中知道,当我出生时,因为前几个都是姐姐,没有男丁,因此,我很得宠,父亲经常抱着我。怎知,不到三个月,他就撒手西归,从此我就没有了父爱。
  讲起来,我自小还很自爱,不会因为没有了父亲,就过分叛逆。姐姐们特别疼惜我,虽然,那时日本刚刚投降,物质还很不足,我的营养跟不上发育,瘦瘦的个子,但是,若有鸡肉、鸭肉,她们一定将鸡腿鸭腿留给我。
  现时代,都有母亲节、父亲节,孩子们孙子们都会和我聚餐,买个什么礼物的送给我,最可爱的是小孙子们都自己做贺卡送给我。但是,每逢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小时候没有亲生父亲的感情,从没有得到父爱,我也无法行使我的孝心,是我生命中的一种缺欠。现在孩子们、孙子们给了我下一代的温情。
  但愿天下的孩子都有一个完满的家庭,都能过着欢乐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