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0日星期五

武吉知马私宅区发现 先驱陈桂兰妻墓

日期:30/09/2011 新闻来源: 联合晚报 记者:吴俪欣
 
武吉知马私宅区发现古墓,竟属于新加坡先驱陈桂兰的妻子!

武吉知马祥端道(Sian Tuan Ave)的私人住宅附近有一片草地,杂草丛生。谁知,在这片草地上,竟有一个1890年建成的古墓。

亚洲超自然侦探协会(API)创办人吴安龙昨天中午12时,发现这个约1.4米高和20平方米长的古墓。

吴安龙说:“我们接到通知,得知这里有古墓,于是特地来查探。”

发现古墓后,他立刻拍下照片,电邮给哥哥吴安全,之后两兄弟分工合作,追查古墓往生者的资料。

吴安龙通过新加坡土地管理局网站查询土地资料,哥哥吴安全则负责研究古墓。

经过短短6小时后,他们发现这个古墓属于新加坡先驱陈桂兰的妻子。

古墓刻着“銮井”两字,是“陈”姓宗族名称。据吴安全的分析,古墓上的名字是陈桂兰妻子的谥号,也就是外号。

古墓上左侧刻着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的名字,如儿子顺金(Tan Swee Kim)和秋金(Tan Soon Kim)。

吴安全说:“根据坟墓上儿女的名字,我们可以确定坟墓就是陈桂兰的妻子。”

武吉知马私宅区发现属于新加坡先驱陈桂兰的妻子的古墓,墓碑刻着“陈”姓宗族名称、陈桂兰妻子的谥号和儿女的名字。(图/吴安龙提供)

2011年9月26日星期一

来自翠兰岗的一本纪念册

  人生来到这个阶段,所有的荣辱得失已不重要,何不重拾赤子之心,只享受重续前缘的愉悦。
  来自翠兰岗的一本纪念册,因一位前辈文友的善意,让我捧在手中。一页页地翻看,我虽不是养正人,也为其中的一张张图片、一段段文字动容。
  这不是一本真正的纪念册。真正的纪念册,是我们老一辈的人在学校毕业时,让老师和同学留言,赠画,乃至贴上照片的小册子,都是属于个人的册子。这本纪念册,却是属于养正小学1950年毕业那一届全体同学的,称之为纪念刊或许更“正确”,但在我看来它更有纪念册的特质。
   非养正人遥望旧养正的一段昔年岁月,为何会动容?我想,主要是因为这是一段过去了,失散了,却又再次拼合的岁月。日学部与夜学部同学在1950年小学毕 业,雏燕分飞,一个甲子过去了,他们母校的原址早已面目全非,他们也都年事已高,部分同学却依然聚会。其中几位更携手收集过往资料,精心编制了这本册子, 重现当年情景与60年沧桑。
  纪念册内所展示牛车水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面貌,很贴近我心。我虽不读养正,却如同许多养正人一样,在这个地 区长大。其中一幅“珍珠巴刹”照片,使我想起1966年举家搬到珍珠巴刹斜对面店屋居住,我插班公教附小。巴刹内的“扬子江”商店,是买新校服的地方。印 象更深的一件事,发生在一年后的圣诞节。早上起床,听到大人议论纷纷,原来夜间一场大火,已将珍珠巴刹化为灰烬,而我犹彻夜酣睡。
  看似 “耐久”的建筑物可被大火烧毁,也可被更难抵御的“再发展洪流”吞没。养正学校老校园里,前人好不容易构筑栽种的砖瓦草木,便被吞没得一点不剩。看册中显 示校园内巍巍耸立的八角亭,古意盎然的图书馆,还有操场边上的参天古木,这其实是个不寻常的校园,如今荡然无存,使人不禁掩卷叹息。但说“一点不剩”、“ 荡然无存”也不正确。原来尚有原大门处的四级石阶幸存,被养正校友成功申请为国家文物。此事记载于纪念册中。
  小小一本纪念册,就像一个 纸上博物馆,展现许多珍贵文物。包括当年校董、校长与老师的照片,师生的团体照,学生的课本、歌谱、练习簿、毕业证书,以及该届全体毕业生名单。极其感人 的,是一些校友至今尚收存,当年师长们写在他们个人纪念册上的墨迹。“老师们在纪念册上留墨宝和赠言,是我们一生的座右铭。”60年后回首大半辈子走过的 道路,校友们如此看待这些赠言。
  60年岁月,将昔日的孩童都转化为老者。在“同学们的今与昔”的个人页中,各人将求学时照片与现时照片 并排,并写下感言。他们绝不提任何个人成就,只为流逝的时光、长存的友谊,以及对生活的感悟写下心里话。诚然,人生来到这个阶段,所有的荣辱得失已不重 要,何不重拾赤子之心,只享受重续前缘的愉悦。
  “昔年共读此黉宫/今日相逢古稀翁/有缘见面不相识/再会已是耄耋公”纪念册末的这首七绝,配合八角亭建筑旧照,就像一首小品乐曲,将这群养正人同窗 共读而后分道扬镳,再于黄金年华有缘共聚的一段温馨经历概括出来,再次触动我心弦。且以这篇短文,向他们献上真诚的祝福。

(2011-09-24)● 虎威   六弦琴

咖啡山寻找邱菽园的墓园

年年新绿到天南 在咖啡山寻找邱菽园的墓园
(2011-09-23)● 邹璐
蔓生的藤蔓、荒草和蕨类把整个山坡都覆盖了,草丛很深,没过膝盖,隐约看到一些散落的墓碑掩映在草丛深处,放眼望去,还有几棵高大的雨树,凤凰木,也都是很有年头了。
  王清建领头走在前面,外祖父去世那会儿,他才刚刚出世不久,外祖父1941年12月1日卒于加东东滨小阁,那是一家小旅馆,就在今天安珀路中华游泳池附近,这是他自从破产之后的第五个迁居地,而今年王清建自己也是70岁的人了。
5000个坟墓面临迁移
   接近中午时分,咖啡山很安静,这里没有车也没有人,有的是漫山遍野沉睡了几十年,甚至百多年的墓茔荒冢,报纸上说,这里总计有超过十万个墓地,由于城市 规划的需要,将有超过5000个坟墓需要撤除,将有这么多沉睡已久的灵魂被惊扰,面临迁移的“折腾”,不过草丛中那些不知名的虫子是毫不知情的,早上下了 一场雨,雨后天晴,碧空万里,空气格外清新,虫子们的鸣唱也格外大声。
  我们已经趟着没过膝盖的荒草走了至少三十多米远,还是没能找到王清建外祖父的坟茔,草很深,完全没有路径,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踉跄跄往前摸索,有时候一脚踏上去感觉不是松软的草丛泥土,而是墓地的台阶只好在心里默念一句:“打扰啦”。
  王先生在前面拨开草丛树枝查看了半天,一边嘟囔着,我们走错了,不是这一边,应该是在另一边。然后他站直身子仔细环顾一下周围,开始小心地向左边更深的草丛中转移,于是我们也跟随了他继续在草丛中跋涉,早上的这场雨下得很大,以至于我们的裤管都被草上的积水溅湿了。
邱菽园接济康有为
   王清建是谁?他的外祖父又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看一个70年前的墓地。可能已经有人想到了,是的,他的外祖父就是被誉为“南国诗宗”的“新 加坡唯一的举人”邱菽园,当年康有为亡命天涯,慌不择路,忽然鸿雁传书并有千金相赠,令他感激不尽,终生难忘,因此写下“九州横睨呼谁救?只有天南龙啸声 ”,其中的“天南龙啸”就是指的邱菽园。
  邱菽园,清同治十三年(1874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漳州海澄,八岁时初来新加坡,菽园 的父亲邱笃信,字正忠(正中)略识诗书,在新加坡做米郊生意,店铺名为恒春号,就在今新加坡河畔大华银行的位置上,恒春号人们也许并不陌生,当年菽园重金 接康有为南渡,有一段时日,康有为就是藏身在这恒春号楼上的“客云庐”,那一段东躲西藏,惶惶不见天日的时光令这位国师“忧心惨惨,百感交集”,只好苦中 作乐,推开小窗看到新加坡河口停泊的无数舯舡,好像梦回故乡河边,于是诗曰,“小桥通海枕波流,两岸千家数百舟,廿载银塘旧山梦,忘情忽倚澹如楼”。
名士作派 自建生圹  说回邱菽园,在他14岁那年(1888年),他回到家乡海澄新安,并参加童子试,1894年,正是甲午风云的那一年,他又参 加乡试中了举人,随后因为父亲去世,他再次来到新加坡,父亲留给他百万家财,虽然与其众多兄弟们共同继承,但因为族中属他的学问最好,所以有关继承产 业,“惟以菽园为当事人”。
  菽园名士作派,风流倜傥,“富资财,好义侠”,关于他的故事洋洋洒洒,不胜枚举,不幸34岁那年秋天,忽然 狂风扫落叶一般,他竟然宣告破产并险些惹上官司入狱,不免“入耳苍凉百感生”,恰也是这样的变故,更让人感佩他是骨子里的“名士”,其后岁月他做过《振南 日报》《星洲日报》的编辑,还担任过中华总商会和漳州会馆的秘书,正如他的《中年》诗曰,“少日飞骞壮嗜奇,中年哀乐付琴丝,生何如死凭翻转,富不能贫是 大痴,竟忽罪言伤杜牧,最怜修道学微之,千金屡散近千古,便到千龄也可知”。
  千龄可知不可知尚未可知,1937年,当他64岁时,虽然 贫病交加,却潜修佛学,“有诸内必形诸外”,反而安然自处,“理可顿悟,事当渐修”,就在前一年,跟随他44载不离不弃的夫人陆氏去世,他把自己的一颗“ 坠齿”放入棺中随同埋葬,并在这一年在咖啡山为自己选好墓地,造了一个坟墓,活着的人为自己预建坟墓,称作“生圹”,他似乎毫无忌讳,还和他的女儿女婿一 同在坟前合影留念,潇洒得很,照片上他的女儿女婿就坐在生圹左边厢,他则盘腿坐在右侧,他的那个坐姿怎么如此熟悉,终于想起来了,22岁那年,他留了一首 诗给新婚的陆夫人“卿画娥眉我画山”,然后就去北京参加会试去了,会试落第,他漫游上海苏州,在苏州旅店拍下一张照片,正是一样的坐姿,只是那时他是令人 称羡的“邱玉笛”,长衫飘飘,手执一管洞箫,如有清音袅袅,而64岁年纪,既有“后来冷眼独严滩”,也有“为悯世寒筹卒岁”,所以才会自建生圹吧。
掘坟移墓工程即将开始
   我们跟在王先生的背后继续向草丛深处摸索,“到了,到了,就在这里。”王先生招呼着,“我每年至少清明节一定会来一次,很难找的,我敢保证下次来还是会 迷路,可是也是奇怪,就在你找呀找,找不到着急迷路的时候,好像有人指点一样,就认得路了,一定找到的。”说完王先生笑起来,并用手掌拍了拍额头,好像恍 然大悟的样子。
  邱菽园的墓园终于找到了,的确难以辨认,如王先生所说下次来一定还是要迷路,这里距离停车的大路有一段距离,荒草覆盖,无径可循,勉强算是一点记号的是右手边有一棵高大的雨树,左手边有一棵正在开花的扶桑,大朵孤艳的大红花在绿色背景下“鲜艳欲滴”。
   邱菽园的墓园和七十多年前的生圹形制完全没有分别,只是感觉上,从前的生圹开阔疏朗,如今几乎被荒草杂树淹没而一片萧索落寞,这也是自然,正如当年邱菽 园生圹做成,还为此做诗一首《自题丁丑生圹》写道,“海山天地筑仙龛,埋骨犹能跃剑潭,日下三征终不起,星洲一卧忍长酣,飞花恍悟前身蝶,抚碣思停异代 骖,弗信且肴坟草去,年年新绿到天南。”品读再三,不禁感叹,竟是如此生动准确,如眼前所现。
  咖啡山附近的道路建设工程即将开始,最迟 明年第四季让路搬迁,掘坟移墓工程也就开始了,寸土寸金的岛国这几乎是势在必行,无以阻挡。当年的乌节路、碧山、中峇鲁等都是华人的义山坟场,无不遭遇变 迁改造,才有了今天破旧立新,改头换面的崭新景象,而城市的变迁在夷为平地的同时也正让我们失去更多不可复制的遗址、遗物、历史遗迹,这让我想起文史研究 的前辈陈育崧在他的书中所述,“虽然物质建设是建国成就最大的表现,但精神建设要靠文物的保存和积累来确定信史,坚定人们的爱国信心,延续先人筚路蓝缕的 脚步前进。他们流汗流血,留下来宝贵的踪迹,应该重视。先人的遗爱,应该永保勿坠。”先生又说,“我们应该把考古计划,结合着经济建设的高潮,做好历史工 作,确立我国的信史才是。”几十年光阴荏苒,先生的话言犹在耳,历史竟是如此相似,现在我们同样可以搬出先生当年的谆谆教诲,只是不知有几人“颔首”,几 人“藐藐”。

2011年8月10日星期三

什么是“新加坡精神”?

(2011-08-09)● 陈紫筠 报道
每年国庆日,总少不了振奋人心的主题口号,今年也不例外。
“前进吧!新加坡精神”,短短一句话八个字的标语,听之以耳让人精神抖擞。不过平复情绪后,你是否听之以心,消化其中的信息?
“新加坡精神”所蕴含的意义可深可浅,涵盖的范畴广泛,每个人都因不同的身份地位、经历、年龄及教育背景等,产生各式各样的解读。国庆日之际,让我们走入社会名人及公众的内心世界,尝试探索这种看不到、摸不着的“新加坡精神”,从中理出一个头绪来!
小学时每个清早在半睡半醒中脱口而出的信约,就可嗅得到一缕缕“新加坡精神”的气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郑文祥(24岁)认为,这种属于国人的精神,指的是实现一个公正平等社会的生活体验。
他说:“我来自一般普通家庭,父亲是保安人员,月入1000多元,但却能够凭实力和努力,获得好的教育和机会。‘新加坡精神’就是一种以任人唯贤为基础,不问出身或精不精英,在各个领域达成理想的冲力。”
郑文祥三年前领取陆路交通管理局的奖学金,到伦敦帝国学院念书。
还是对“精神”这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一头雾水?交通部兼财政部政务部长杨莉明以两起具体事件为例,说明国人如何把“新加坡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认为2003年爆发的沙斯危机是个一个好例子,当时全民在充满未知的大环境中,通过不同方式互相扶持,体现不轻易放弃的精神。
另一起决定性事件距离现在较遥远,发生在1969年。当年英国军队撤离新加坡,国人在经济条件欠佳、消费能力低的环境下,为国家奠定稳固的基础,走出阴霾。
她说:“国人敢于突破局限,多年来一直展现着‘新加坡精神’。这种不屈不挠的团结精神是可嘉的。”   随着社会环境不断变化,这种团结精神将面对什么挑战呢?
杨莉明说:“近来辩论频率和覆盖面变广,有辩论是一件好事,但是辩论后要努力取得共识。如果过程中出现分歧、变得感性或不理性,那对国家来说是非常可惜的。”
她认为,在应对未来的挑战时,这种团结精神绝对不可以放弃。
新移民蔡汶澍(23岁)同样赞成,“新加坡精神”是一种勇于叩门,取得新突破的动力。他表示,今年第一次有机会投票参与建国事业,让他更深刻体会其中的意义。
蔡汶澍出生于台湾,从小在新加坡接受教育,三年前完成国民服役后成为新加坡公民。虽然不住在反对党管理的选区,但他最近刚参加由工人党举办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标志设计比赛,要发挥艺术才能为国家一角出一分力。
迎接国庆日当然也少不了红白装饰物,后港区准备就绪,处处高挂国旗和红白点缀品。
该区议员饶欣龙受访时说,其中一些装饰物并不是新添购的,而是采用去年的材料加以重新设计。
他说:“虽然布置并不庞大,但后港区居民对国家的热爱并不少。我们的心跳是一致而且强烈的,对这一区在国家发展前景中所扮演的特别角色有所共识,打造一个更平衡的社会,就是我们所展示的‘新加坡精神’。”

外国人又如何诠释“新加坡精神”呢?
26岁的翁梅一曼(Aung May Yimon)来自缅甸,在本地读书及工作已三年多的她接触过不少新加坡人。   她说:“我来自的国家有多 达135个大小民族,不时有权力纷争及暴动。反观新加坡,四大族群能够和睦相处,依我看来,是因为人人都享有平等条件,自我发挥。这就是我所欣赏的‘新加 坡精神’。”问及提到新加坡就会联想到什么代表物,翁梅一曼不假思索地说:“胡姬花和鱼尾狮!”
至于有什么食物可夺得“最具新加坡特征”的殊荣,贸工部政务部长张思乐说,一些比较受国人欢迎的食物如虾面、辣椒螃蟹、椰浆饭都很有代表性,常常让旅居国外的新加坡人倍感思念。
他表示,吃着本地食物会想起与朋友家人度过的欢乐时光,勾起难忘的回忆,而背后往往都有一个动人故事。这种心系国土的情感承载着满满的“新加坡精神”。
让张思乐魂牵梦萦、启发他个人“新加坡精神”的食物又是什么呢?
他大笑一番后说:“应该就是宏茂桥一带的肉脞面,我吃完饱足后,真的感到非常有‘精神’!”
今天是国庆日,当你看见一面面迎风飘动的红白五星弯月旗,听着一首首爱国歌曲,不妨也有感而发,用心去体会“新加坡精神”吧!

李廉凤 斜风细雨不须归


“斜风细雨不须归”,早年南来的李廉凤,度过斜风细雨的一生后,将在人们的缅怀中安眠在这一片她热爱并贡献过的土地。
本地双语作家李廉凤逝世前,刚将《两片灵芝》(中国人民文学出版社,2010年)改写成英文版"A Daughter Remembers",开心得很。她已做完最后的校对,敲定书的封面,370页的著作将在下个月出版。
本来配合这本书的出版,李廉凤与长女何明方双双受邀于10月的“新加坡作家节”发布此书,“现在当然没有机会了”,也是这本书主编的儿童文学作家何明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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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下个月出版的"A Daughter Remembers"封面。(出版社提供)
出版该书的Marshall Cavendish副出版人Violet Phoon透露,这一年多来李廉凤很开心地把《两片灵芝》翻译成英文,间中不时询问女儿明方的意见,特别是家族事件的时间地点详情,到后来几乎重写了一 半。本来李廉凤对母女俩第一次以作家身份同时受邀出席新加坡作家节,有机会互相切磋讨论对方的著作,很是兴奋,不料世事无常。
Violet Phoon说“何太太文笔风格轻松,偶尔蛮感性的,在回想父母亲的分离时流露了非常温柔和敏感的一面”;她对这位88岁女作家的印象是“如此聪明伶俐,充满活力,对于自己的写作兴致勃勃”。
晚年总是一身碎花裙与球鞋的李廉凤,出门不忘搽上唇膏,对世事人情充满好奇心,爽朗个性与笑声,直言不讳的作风,令亲朋好友与许多艺文圈人士永铭于心。
■对父母婚变的心结化为文学
李廉凤原籍湖南长沙,1923年5月8日生于上海。她在美国加州密尔斯大学获得化学学士,原在麻省理工学院化学系做研究生,但她对科学救国的热情,终不 及对文学的喜好,于是转入康奈尔大学念英国文学获文学硕士,并在康乃尔大学与读农业学硕士的何日华相恋。婚后在纽约工厂任职化学室,1948年偕夫去泰 国,从事薯条粉、面粉等生意。何日华是新加坡驻泰国、欧盟、西德大使,也是华昌国际集团主席,1999年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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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廉凤(前左一)早年与父亲李国钦(后左二)及同父异母的姐妹在纽约。(图片取自《两片灵芝》)
李廉凤育有两儿一女,都是一方英杰。而她的父亲李国钦博士是早年旅美华商领袖,纽约自由女神像基座的铜牌上刻着他的名字,美国国会图书馆内挂着他的肖像。母亲罗步歌生于清末,静娴淑婉,知书达理,深受传统文化熏陶。
生长在开明富裕家庭,受过良好教育,又出过洋见过世面,李廉凤是那个年代非常少见的先驱女性,本该生命完满无缺,不想她一出生就遭遇父母婚变,父亲在纽约,母亲在上海,16岁之前她没被爸爸抱过,也从没看过父母一起出现。
“我的父母是怎样的人?他们怎么看待彼此?他们为什么会属于两个世界?”堪称她代表作的《两片灵芝》,是作者晚年对这个生命叩问的回应,通过两片灵芝牵 引出一个家族的百年颠簸史,从湖南到上海、香港,从中国到美国、缅甸、泰国、新加坡……跨越几个时代的地域场景,串起众多人物间的亲情矛盾,和家族事业的 兴起、发达至衰落。
曾有人评论此书的独特在于“是很少见的以追索父母婚姻关系真相为主旨的作品”,作者“毕生的追问‘不屈不挠’,因为痛苦,所以动人;也因作者试图深潜双亲内心探究他们的灵魂,而超越了男女关系的私人恩怨,有了时代的、人性的深度。”
在"A Daughter Remembers"扉页,李廉凤这样题:入境问俗李白杜甫,黯然销魂者,惟别而已。
■生前正写个人回忆录
李廉凤才华早露,13岁住在上海时,便以罗芷笔名写了《日晖桥头》参加由茅盾主编的“中国一日”征文并入选。从1951年开始,作品发表于《论语》《宇 宙风》《南洋商报》等报刊。早年著作包括小品文与短篇小说集《打抱不平》(1961)。翻译美国作家Desmond Morris的“Naked Ape”(《裸猿》,1971),也让作家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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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李廉凤和何日华在美国康奈尔大学校园里。(图片取自《两片灵芝》)
李廉凤写完父母的情感故事,原本计划写个人回忆录,却成一件未了心愿。她生前正在撰写名为《斜风细雨九十年》的回忆录,准备明年出版。来自上海,在本地 居住多年的剧作家乐美勤,上个月被李廉凤找去吃晚饭,“讲讲上海话”,听她提及写书计划。“何太太说她这一生蛮顺的,不是暴风骤雨而是斜风细雨,这书名来 自唐代张志和的《渔歌子》:‘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她一如以往谈笑风生。她很念旧,几年前曾到上海寻找出生的‘红房子医院’和旧家武定路的 花园洋房。”
■唯一在中英文报章都写专栏的作家
李廉凤相信是本地唯一在中英文报章都写专栏的作家。她在 《海峡时报》写的双语专栏《竹叶青》(Bamboo Green)长达十几年,从1979年到1984年,1990年到1998年。“牵线人”吴元华说,李廉凤是当时公认精通双语的作家,文笔非常流畅,栏名 “竹叶青”具中华色彩,她善于用说故事方式轻松介绍中华文化,引起很大回响。
《联合早报》前副总编辑吴元华过后邀得李廉凤在本报写专栏 《海藻》《雪泥鸿爪》,后者从1998年至2009年,以回忆录式生动笔调写她嫁来南洋,与外交官与企业家丈夫何日华鹣鲽情深,周游列国等丰富多彩的往 事。他说:“据我所知,她是唯一定期在中英文报写专栏的作家,非常了不起。”
曾为新加坡博彩公司“艺术基金”主席的李廉凤,是本地许多艺文活动的幕后推手,捐钱出力耗心血,不遗余力。身材娇小的她是剧院的熟悉身影。对中英文剧场人士来说,他们最“怕”的事是:演出隔天一早就接到何太太来电,针对演出发表个人观感,爱恨分明,直言不讳。
常跟李廉凤吃饭的剧艺工作坊董事经理郑东说:“何太太作为艺术赞助人士,很有天分,非常大方地分享她对艺术的热爱。她不只写富有启发性的中英文剧本,也 紧跟艺术家的创作,关心剧场发展方向,这一切都发自真心。她随时会来电问很多问题,关注剧场整体发展状况,不只是出钱而已,还包括她可以做什么。即使身体 状况不好,也还处处关心。我现在还仿佛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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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廉凤(第二排中白衣者)与子孙的全家福,摄于墨西哥。
李廉凤在1954年写的英文三幕剧“The Sword Has Two Edges”,取材自《三国演义》,可说是本地第一本取材中文古典名著的英文著作。她对1536页巨著中,仅有16页描写貂婵感到不满,不平而鸣,重新为 有血有肉的貂婵立传,流露其女性主义思维。
这出戏1977年由实验剧场俱乐部首演四晚,剧艺工作坊在1990年代举办回溯1960到 1990年代的“新加坡剧作节”时,由已故导演张家庆再度搬演。从小看《竹叶青》专栏学中文长大的郑东说,几年前与该团导演王景生怂恿李廉凤继续写英文剧 本,她受武则天启发、探讨两性关系的剧本,写了好几幕。其他剧场人士也说,她脑里的创作从不停息,想写的剧本题材人物还包括蔡文姬。
不 服气朋友说她“只能用英文写剧本,不能用中文写剧本”,李廉凤动笔写了三幕剧《晚来风急》,参加1978年文化部主办的“剧本创作比赛”,结果得了头奖。 她笑说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此剧于1981年12月在维多利亚剧院公演两晚。这部写实剧描述祖孙四代同堂的组屋生活引起的“代沟”问题。李廉凤 也是早年新广电视剧《雾锁南洋》顾问。
■创办“廉凤讲座”推广文化品味
平日爱逗乐朋友、妙语如珠的李廉 凤,即使创办讲座,也讲究日常生活中的“小儿科”——趣味。她2001年捐出50万元设立“何日华亚洲领袖公开讲座”基金。2003年再捐献50万元给新 加坡管理大学,设立“廉凤讲座”基金,通过重于日常之趣事的讲座,向公众推广对艺文的认知。多年来已邀得多位海内外著名艺术家、文化人和学者主讲,包括: 北京大学考古学家徐苹芳教授、中国敦煌研究院樊锦诗教授、中国作家白桦、章诒和、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周质平教授、中国明代家具专家和工艺美术学者濮安 国教授、台湾阳明大学洪兰教授等等。本报是“廉凤讲座协办单位。
廉凤讲座委员会委员之一、文化工作者袁旔是李廉凤长达29年的“饭友”。她形容李廉凤是“有直,有谅,有多闻”,很有义气的朋友,“除了出国,每天中午跟她吃饭,从中年吃到老年,吃了29年。”
袁旔说:“何太太富有真知灼见,观察世情一针见血,我往往以为自己赶得上了,却还是赶不上。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她走后,我有很深的失落感。”
熟悉李廉凤身影的艺文界人士恐怕得失落一阵子了,或更久。

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黄埔先生”曾孙女故居招标

加利谷山优质洋房 “黄埔先生”曾孙女故居招标
(2011-07-28)
● 吴慧敏 报道  继马林百列的百年故居后,已故蔡金吉的后人也将蔡金吉孙媳妇胡燕明的故居,推出市场招标。
市场人士估计,这栋坐落于加利谷山 (Caldecott Hill)区的优质洋房,市价可能介于1050万元至1200万元。
蔡金吉的孙媳妇
胡燕明也是我国另一先驱人物、外号“黄埔先生”的胡亚基的曾孙女。她嫁给了本地早期华族商人蔡金吉的律师孙子蔡发强(人名译音,Eric Choa Watt Chiang)。
蔡发强和胡燕明两夫妇均已离世,他们的子女,即两人的遗产继承人,最近开始将原本分属两人的物业推出市场销售。
两个生前一直居住的房子,即位于马林百列路,也就是百乐门酒店(Paramount Hotel)隔邻的“海风别墅”,上个月刚刚以1亿零380万元卖给远东机构。这相信是本地近期规模最大的家族脱售遗产的房地产项目。
拥有113年历史的“海风别墅”,其实也是蔡金吉的故居。这栋别墅已经被市区重建局划为受保留建筑,因而不得拆除。
一般相信,远东机构应该会将旁边的空地与隔邻的百乐门酒店合起来,重新发展一个综合性商住项目。
至于昨天公开招标的优质洋房,原本是胡燕明名下的物业。

别墅目前出租
据了解,这栋两层楼的别墅目前租给人居住。它就坐落于安德鲁路(Andrew Road)10号,也就是本地豪宅林立的加利谷山优质洋房区。它的前门向着安德鲁路,背后则是加利谷弄(Caldecott Close)。整幅地段占地1万1357平方英尺,建有一个游泳池。
这两宗交易都是由本地房地产代理公司齐乐行(Credo)负责的。
齐乐行董事经理卡南吉星指出,新传媒最近宣布将在2014年和2015年,全部搬到波纳维斯达的新设施。这意味,整个加利谷山将空出75万平方英尺的优质地皮。
“虽然我们不知道加利谷山将出现什么,但是我们相信,这里可能出现一些低密度的康乐设施,例如一个九个洞的高尔夫球场或乡村俱乐部,因为在总蓝图下,整幅地段是被划成‘公共与社区机构’用地的。”
蔡金吉是本地早期名人,在1886年从马六甲来新,1907年逝世。
他原本在海峡贸易公司负责白锡交易,马里士他路附近的金吉路就是为了纪念他而命名。他也是我国已故先驱人物陈笃生的孙女婿。
祖籍广州黄埔村的胡亚基(1816-1880),则是我国另一先驱人物,曾帮助过陈笃生医院,被中国政府委为新加坡领事,也曾担任过新加坡行政议会议员。
当年他在现在的黄埔区一带拥有许多土地,所以,这个区后来便以他来命名。

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陈笃生后人欢聚金钟别墅

一栋与孙中山有历史渊源的老建筑
陈笃生后人欢聚金钟别墅
(2011-07-27)
谢燕燕 报道
来自世界各地的陈笃生后人,昨天汇聚在花柏山山腰一栋风格独特的百年老别墅。这栋由陈笃生曾孙陈武烈兴建的“金钟别墅”,历史上有过辉煌的一页,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孙中山在辛亥革命成功后,从欧洲回返中国担任临时大总统时,曾在这里落脚。
根据宋旺相的《新加坡华人百年史》,1911年12月15日,孙中山乘P&O Devanha号从欧洲抵达新加坡时,立刻被他的同盟会友人迎到金钟别墅。
当时有传闻说清廷要派人追杀孙中山,因此戒备特别森严。别墅靠近码头,又非常隐秘,相信是同盟会成员把孙中山安置到那里的原因。
宋旺相在书中记载,张永福、陈楚楠、林义顺等同盟会领袖,把孙中山迎到金钟别墅后,还在那里听取孙中山对中国未来的想法与计划。
孙中山的元配夫人卢慕珍、红颜知己陈粹芬,以及孙中山的两名女儿于1912年2月15日从槟城回返中国时,也曾在金钟别墅短暂留宿,由陈武烈夫人接待她们。
据陈笃生第五代孙陈继廉说,金钟别墅的主人陈武烈是同盟会成员,非常支持孙中山的辛亥革命。陈武烈的父亲陈纯道是陈金钟的二儿子,陈金钟则是陈笃生的长子。
陈武烈是为了纪念祖父陈金钟,把1909年动工,1910年完成的别墅以“金钟”命名。如果从高处看,就会发现别墅屋顶是一口大钟。
陈继廉说,陈家后人中,除了陈武烈支持辛亥革命,他相信陈笃生最小儿子陈德源的两名儿子陈齐贤和陈惟贤也是同盟会成员。
今年恰逢辛亥百年,陈家后人三年一次的大聚会,第一项活动便选择在“金钟别墅”举行,可谓别具意义。这是因为很多人已忘记,或者根本不知道我国还有这么一栋与孙中山有着如此密切渊源的老建筑。  就连以贵宾身份受邀出席活动的外交部兼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高级政务次长陈振泉都表示,他之前却完全不知道金钟别墅的存在,也不了解其历史。他昨天是第一次到访这栋目前已成为丹麦海员教会的历史性建筑。
丹麦海员教会的女牧师克丝汀说,教会的本地分会成立于1984年,1985年迁入金钟别墅,最初是向新加坡港务局租用别墅,后来的业主变成新加坡土地局。它目前是本地大约1500名丹麦人的聚集点。
陈振泉说,新加坡早期历史中一些家喻户晓的先贤如陈笃生、陈金声、陈金钟等,事业有成后都会积极回馈社会,例如陈笃生建医院,陈金声提供自来水,建学校 等,他们都有“取自社会,用于社会”的奉献精神,他希望年轻国人能多了解这些先贤的历史事迹,通过温故知新,传扬先人的那种精神。
他认为让年轻国人认识历史的工作,不能单靠政府,基层组织、宗乡会馆等,也可以做一些事。
他说,如果先贤的精神能传扬下去,这种社会人文精神就能成为凝聚新加坡社会的一股力量。
昨天到金钟别墅聚会的陈笃生后人超过50人,这只是准备到我国出席家族大聚会的一部分,年纪最小的是来自英国伦敦的陈威廉(6岁),他是陈武烈的玄孙。陈威廉的父亲陈高瓦是陈武烈的曾孙。陈威廉虽然姓陈,但外表完全是一名英国小男孩。
出席聚会的最年长后人当数85岁的黄习忠,他的外婆,是陈笃生的孙女,他目前还在努力了解自己的家族史,但相信自己的外婆是陈金钟的泰国支系后人。
林文庆的曾孙林苏民昨天也出席了聚会,还制作了金钟别墅的模型,原来林苏民是陈武烈的外曾孙。
陈金钟的泰裔外曾孙狄拉吾昨天也和妻子出席了聚会。陈金钟曾经是暹罗(泰国旧称)特授通领政使,生前不仅与泰国王室关系密切,还娶了一位泰国贵族,并生下三个儿女。他在泰国的一个孙女,嫁给了泰国前外长塔纳(Thanat Khoman),也就是狄拉吾的父亲。
陈继廉在介绍属于乔治风格建筑(Georgian Architecture)的金钟别墅时说,陈武烈的这栋别墅曾接待过许多泰国王室成员,这是因为从陈金钟起,陈家便与泰国王室关系密切。  他说,泰王四世(King Mongkut)要为孩子们请英文教师时,是陈金钟把安娜(Anna Leonowens)介绍给泰王的。安娜的故事曾被拍成电影《国王与我》。
泰王五世朱拉隆贡(King Chulalongkorn)的王储查卡拉邦思(Prince Chakrabongse),则是在1920年6月于金钟别墅病逝。原来,这位王储带着家人孩子访问新加坡时,不幸在途中染病,抵达后被接到金钟别墅养 病,可惜回天乏术,最后在金钟别墅离开人世。

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陈笃生后裔新加坡认祖

200名陈笃生后裔新加坡认祖
(2011-07-25)● 谢燕燕
星期天下午,直落亚逸街的百年古庙天福宫来了几名洋人模样的外国游客,站在建庙石碑下指指点点、寻寻觅觅,原来他们是在寻找老祖宗陈笃生的名字。
大约200名陈笃生后裔,这几天正从世界各地涌到新加坡,准备出席三年一次的家族大聚会,来一次别开生面的认祖归宗之旅。
1800多人的联合国
陈笃生和妻子李淑娘生前育了三男四女,如果连庶出(妾所生)算在内,则有四男五女。在陈笃生逝世161年后的今天,这个家族枝繁叶茂,成员激增到1800多人,还繁衍出一个小联合国。后裔中有英国人、美国人、德国人、泰国人等。
1798年在马六甲出生的陈笃生,21岁的时候南下到新加坡定居,并白手起家成为当时的富商,也是我国先驱人物之一。原名陈卓生的陈笃生,一生乐善好施,创立了家喻户晓的陈笃生医院,另外他也是兴建天福宫时的大董事。
陈笃生家族成员不断增加,意味着以他为开基祖的族谱越来越长。三年前19米长、记录着1386名成员的族谱,如今延长到26米,所收录的名字正好1800人,这包括已故、健在,因婚姻关系和这个家族产生关系的后人。
但这还不是完整的族谱,有一些支系后人,例如陈笃生庶出的儿女,因没联系上未收录其中。
负责续家谱的是目前住在英国,外表完全不像华人的陈笃生第七代子孙陈绪文(Lawrence Tan,42岁)。陈绪文的父亲陈国成(Gerald Tan,78岁)也不像华人,原来他血液里流淌着华人与苏格兰人的血统。
祖籍福建漳州海澄的陈笃生,和妻子所生的孩子原是百份百华裔,但他的后裔散居到世界各地,加上与异族通婚等,以至回到新加坡寻根的后裔像个小联合国,肤色、国籍各异。
陈国成受访时说,他父亲是陈武烈的第二儿子陈敦礼,陈武烈是陈金钟之孙、陈纯道之子、也就是陈笃生之曾孙。陈敦礼年轻时到英国念医科,留英期间娶了一名 苏格兰女子凯特琳·波尔森(Catherine Clarke Polsen),并生了四名儿女。陈国成是长男,上有一姐姐茱丽叶(Juliet Tan,82岁),下有一弟弟麦克(Michael Tan,已故),还有一妹妹洁娜(Jalner Tan,74岁)。  陈国成这次携带英国裔妻子,还健在的姐妹一起到我国出席家族盛会。他的弟弟麦克已逝,但他的儿子高瓦(Gower Tan)则带着10岁的女儿陈美喜(Olivia Tan),一起到本地寻根。
高瓦的父亲麦克有着一半华人、一半苏格兰人血统,母亲则是德国人,因此他体内有着华人、苏格兰人和德国人血统,他的妻子则是半爱尔兰、半英国血统,难怪小美喜说,自己已“混”得不清不楚了。
陈国成说他在苏格兰出世,1933年随父母回到新加坡居住,对祖父陈武烈有印象。日军南下前夕,母亲在1942年2月中带着他们四兄弟姐妹回到英国,父亲留在新加坡,却从此失去音讯。
陈国成说,直到今日,他们不知道父亲何时去世,是否死于日军手中,尸体葬在何处等,一切都还是个迷。
陈国成的妻子雪拉(Sheila )是英国人,因此他们的儿子陈绪文只剩下四份之一华人血统,但从姓氏看、依然是陈家血脉,只是脸上已看不出是华人,他的孩子就更看不出来了。但是陈绪文对 自己是陈笃生后代,始终感到非常自豪,这些年来主动肩负起联络世界各地族人和续族谱的工作。
陈笃生第五代孙陈继廉说,陈笃生长子陈金钟 曾经是暹罗(泰国旧称)特授通领政使,不仅与当时的泰国王室关系密切,自己在泰国也有一房妻室。他在泰国的一名孙女,嫁给了泰国前外长塔纳(Thanat Khoman),目前已95岁高龄的塔纳,正是亚细安于1967年8月8日成立时的泰国外长。
塔纳因年事已高,没参加这次聚会,但是 他的儿子狄拉吾(Tiravudh Khoman,陈金钟外曾孙)会出席家族聚会。陈笃生的这位泰国后裔还特地请泰国画家堆斯芙(Tweesith)绘制一幅陈金钟穿着清朝官服的油画,准备 连同陈笃生家族最新族谱,一起送给国家文物局属下土生馆收藏。
陈继廉说,后裔中还有一位德国人克劳斯·联纳(Klaus Lienau,41岁),是陈武烈孙女陈依琳(Eileen Tan)与德国夫婿关特·联纳(Guenter Lienau)所生的儿子,因为有一半德国人血统,外表不像华人。
这次到我国的陈笃生后人,分别来自英国、美国、澳大利亚、德国、泰国、香港、泰国和马来西亚。
来自美国的梁英俊,属于陈笃生六女陈长娘的支系。陈长娘当时嫁给了马六甲一个姓梁的富裕大家族。  以开发软件为职业的梁英俊,在马来西亚出世,新加坡长大,曾随家人搬到香港,后来又回到新加坡求学。他母亲还住在新加坡,他和妻子则在1982年移居美国。
另一名陈家后人陈慧颖,是本地一家英文电台的广播员,她的母亲梁美玲和梁英俊是姐弟。
回福建寻祖屋
陈继廉是陈家大聚会的主要召集人,六年前也是由他开始召集族人一起相聚、认祖归宗的。
他说,这次聚会的第一项活动,是明天下午到花柏山山腰参观陈武烈百多年前兴建的金钟别墅(The Golden Bell Villa),并为一个钢铁制成的纪念碑举行揭幕仪式,这座欧洲风格的百年别墅,目前是丹麦海员教会,是本地丹麦社群的聚集点。
该教会的女牧师克丝汀说,该教会的本地分会成立与1984年,1985年迁入金钟别墅,最初是向新加坡港务局租用别墅,后来的业主变成新加坡土地局。
很重视历史的丹麦人,还曾以丹麦文出版了一本记述着这栋别墅历史的书,书名就叫《金钟别墅》。
陈继廉说,家族聚会的第二项活动是星期四早上,他们将把一份26米长的最新族谱(英文),连同泰国画家所绘制的陈金钟油画,一起送给土生馆。
在本地的最后一项活动是51名脚车骑士,会带着陈笃生家族在马六甲祖家的两块瓷砖,一路骑到新加坡,并会在星期六早上把两块砖献给陈笃生医院。
既然是家族大聚会,当然少不了办筵席,家族成员间欢聚叙旧,增加了解,毕竟当中不少人还是第一次见面认识。  陈继廉说,在结束本地的聚会后,当中32人将续程到中国福建漳州,一起回到陈笃生的村落和祖屋寻根。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1硬币“苦脸”变“笑脸”与风水无关

$1硬币“苦脸”变“笑脸”与风水无关

网上流传的“新加坡$1硬币故事”电邮图文并茂地指出,我国1990年铸造的$1硬币与1997年面市的$1硬币拥有不同的国徽设计,前者像一个“苦脸”,后者像“笑脸”。(图/互联网)

新加坡$1硬币的设计从有一张“苦脸”,变成有一张“笑脸”,是因为要改变风水的缘故?

对于近来坊间的这个疑问,当局指出,设计的改变与风水无关,而是造币技术进步的关系。

最近网上流传着一封名为“新加坡$1硬币故事”的电邮,声称我国$1硬币的“设计变身”是因为风水缘故。

根据这封电邮的内容,在1990年铸造的硬币背面,国徽下方刻上的“Majulah Singapura”横幅是向上翘,让硬币神似一张“苦脸”。

电邮称,新加坡原本流通的硬币有着这一张“苦脸”,直到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重创新加坡经济,有关人士才特别请教风水师如何为新加坡转运,而风水师建议将硬币背后的国徽横幅改为向下翘,让它呈现一张“笑脸”,为国人驱走忧愁,所以此后的$1硬币背面就有了不一样的国徽设计。

据记者查知,正式的国徽设计根本就是采用向下翘的横幅,那为何最初的钱币设计反而颠覆原本的国徽设计?

硬币雕刻技术进步 原国徽“恢复”

记者针对网上似真似假的说法向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求证。

发言人驳斥风水之说,指出国徽是在1969年首次出现在新加坡钱币上。“当时由于雕刻技术的限制,原本的国徽设计无法以3D的效果铸在钱币上,因此便采用了较时髦的版本(横幅向上翘)。后来当雕刻技术进步到可以铸出原本的国徽设计(横幅向下翘),便开始在1992年将此设计用在硬币上。”

$1有“驱邪八卦”?

坊间也谣传,$1硬币的八角形状是前内阁资政李光耀根据光明山普觉禅寺住持宏船法师(已圆寂)的建议铸造的,特地让新加坡$1硬币有个“驱邪的八卦”。

然而,在不久前出版的英文书籍《李光耀:新加坡赖以生存的硬道理》中,李光耀表示关于他迷信风水之说是“一派胡言”,并强调自己是务实派,“不相信星座,不相信风水,也不迷信号码(的吉凶)”。

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南音四宝吸引男女老少

谢燕燕 (2011-06-06)
  83岁的王庆顺儿时在中国福建家乡,父辈中几乎人人会弹唱南音,他小时候也学了一两年,可惜还没上手便到南洋谋生,此后在新加坡开农场,为养家忙了一辈子。
进入耄耋之年,日子变得清闲,老当益壮的他对昔日“乡音”念念不忘,在得知城隍艺术学院开办各种传统艺术课程,包括“敲击乐之四宝”后,马上报名参加。
王庆顺不想虚度生命最后一个阶段,决去学心仪已久的南音。他觉得唱方面难度较高,吹洞萧又怕中气不足,于是决定从南音的四宝下手。四宝又称“四块”,由四块竹片组成。
现在,王庆顺出门都会带着四宝,只要不干扰到人,便会随时拿出来“玩”,让十根手指都动起来,他相信这有健身功能。活到老、学到老的王庆顺,下来还要学弹南琵琶。
9岁的邱紫莹,则是和祖母蔡如娇一起来学四宝。蔡如娇说,紫莹目前在学钢琴,他父母希望借助四宝加强她的节奏感,与此同时也想让她多接触传统文化,从中得到熏陶。
城隍艺术学院自今年4月上旬开办一系列南音入门课程后,反应相当踊跃,目前有100名学员,分别上由打击乐导师杨星华所教授的“四宝”课和由城隍艺术学院艺术总监蔡雅艺主讲的“南音入门欣赏”。
学员除了年龄差距大,有老有少,还有举家出动学四宝的,例如陈夏慧便把丈夫陈清隆,两名儿子陈文彬、陈文凯、家婆汤宝英,还有家婆的妹妹汤宝钻全部拉来学四宝,一起亲近南音。
新加坡华乐团5月28日呈献一场《寻根之旅-南音雅集》,泉州南音乐团的曾家阳、李白燕等呈献了南音的风雅古貌,萧培玲和湘灵音乐社社员,还“秀”了一段精湛的四宝表演。很多人看后,都很惊讶四片竹块竟能有如此神奇的演奏效果。
全职从事打击乐教学的杨星华(42岁),这次应城隍艺术学院之邀,首次专门为四宝设计课程。课程除了通过“四宝”接触南音,还带有一点“健身”成分。用左右手玩四宝、背谱子,既动手又动脑。
城隍艺术学院负责艺术管理的陈思来,对这项普及南音的工作有深一层的诠释。他指出,南音有非常浑厚的文化底蕴,让孩子学南音,可以改变孩子的品性。清丽柔曼的南音能陶冶性情、启迪心灵,更是培养“君子”文化的途径。
9岁的邱紫莹(左)和83岁的王庆顺,星期天到设在勿洛北四道三清宫的城隍艺术学院学四宝,开始不一样的寻根之旅。(陈斌勤摄)

蔡雅艺获评“泉州市南音传承人”
城隍艺术学院艺术总监蔡雅艺,5月初刚刚被评为“泉州市南音传承人”,是本地获得此殊荣的第一人。
南音在2009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后,泉州市开始评选“南音传承人”,而要获得此殊荣,上要有三代师承,下也要有三代传承,要有深厚的造诣,得过重要奖项,还要有自己的作品等。
去年9月提出申请,今年5月正式获评选的蔡雅艺,今年才30岁,应是最年轻的传承人。
城隍艺术学院将在8月7日(星期日)开设南音琵琶班(上午9时30分-10时30分)和南音洞萧班(上午11时-12时),半年20节课,收费100元,由蔡雅艺亲自授课。
该学院将代购洞萧(300元)和琵琶(600元)。陈思来说南音乐器没有乐器厂,每件乐器都是乐器师傅手工制作,而横抱的南音琵琶与直抱的北琵琶在形状、材质都不一样,而南琵琶与唐宋时期的琵琶最接近。
另外,每件琵琶都有自己的名称,例如“江中月”、“聆仙音”、“青衫湿”,而泉州深沪还有一把300多年、非常著名的琵琶名叫“裂石”。过去的琵琶还钳上漂亮的贝壳,后来刻字描金,没有刻上名字的琵琶,被视为尚未完工。
有兴趣学四宝的公众,可报名参加第三期课程,开课日期是9月11日(下午2时30分至3时30分),12节课学费12元。同一天也会开办四宝中级班(下午1时至2时)。询问电话是64450828。
《联合早报》
(编辑:陈俐妃)